第(2/3)页 双方就这么耗上了。 截至3月15日傍晚,临沂方向的态势—— 庞炳勋守城,日军啃不动。 张自忠侧击,日军赶不走。 第五师团像一条蛇,嘴里咬着临沂,尾巴被张自忠踩住,进退两难。 但板垣不慌。 他手里还有底牌——第9旅团尚未全部投入,师团直属炮兵联队还在莒县以北集结。 只要后方弹药和兵员补充跟上来,耗也能把这两支杂牌军耗死。 他唯一没算到的第三件事—— 郯城方向,有人正在朝他的补给线摸过去。 …… 郯城。 3月15日。 下午三点。 中央警卫军第三师师长张大山以及第四师师长周敬尧站在郯城北门的城楼上,张大山手里正捏着一份电报。 电报是陈默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内容不长,但信息量很大。 “临沂方向日军第五师团主力被庞、张两部牵制,后方空虚。第五师团补给线为沂水至莒县公路,沿途仅有辎重兵一个中队和宪兵一个小队护卫。即日起,以第三师、第四师为左翼攻击集群,向临沂方向前进。另派精干侦察部队切断沂水至莒县公路,袭扰敌辎重运输。” 张大山看完电报,将其递交给周敬尧,转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两个人。 第三师侦察营长周猛。 第四师侦察营长陆平。 两个人站在一起,反差明显。 周猛矮壮,脖子比脑袋粗,一脸横肉,看着像个屠户。 当年淞沪会战在大场镇一个人拖着受伤的班长跑了三里地,中间还用驳壳枪打死了两个追上来的日本兵。 陆平瘦长,戴副近视眼镜,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但他是黄埔八期工兵科出身,布雷、爆破、桥梁破坏样样精通。 “军座的意思很清楚。”张大山开口,“主力部队从正面压,你们两个营从侧面穿进去。目标——沂水到莒县之间的公路。”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 “这条路是第五师团的命根子。弹药、粮食、药品,全从这条路往前线送。你们的任务——让这条路断掉。” 周猛咧嘴一笑:“师座,断几天?” “断到日本人哭。” 周猛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