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算二哥愿意,父亲会答应吗?” 萧策安声音陡然尖锐,带着压抑多年的不甘。 “从小到大,我就是二哥的磨刀石。我很清楚自己在父亲心里是什么位置,家族安稳、兄弟和睦、势力权衡,哪一样不比我重要?牺牲我一个,成全你们所有人,这不一直是你们惯用的手段吗?”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们爱扣什么屎盆子在我头上,我无所谓。” 萧策衍冷笑一声:“是吗?你当真一点不怨?若是对我没有怨,你会是这般态度?” 萧策安胸口起伏一瞬,字字咬牙: “我当然怨你。我嫉妒你,恨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父亲的宠爱、族老的器重。而我呢?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我不只怨你,我更怨我自己……怨我自己没本事。” 萧策衍眼眶微微泛红,“所以,悬崖那件事,你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难道我不该耿耿于怀?”萧策安抬眼,“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坠下悬崖,身为男人,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这对我而言,比凌迟处死更痛。” 他一字一顿,逼视着隔壁的兄长:“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当日是二嫂,在你面前坠崖,你会如何?” “……”萧策衍久久没有说话。 地牢里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萧策安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不愿再谈。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地牢长廊尽头缓缓传来。 有人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