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 到了十月中旬号,天色越发凉了。 早晨起来,地上已经能看见一层薄薄的白霜。 陈清河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 除了地里的收尾活计,他每天都会往后山跑一趟。 这好像成了他的某种习惯,也是放松。 因为有着一证永证带来的能力,让他在山里简直如鱼得水。 哪里有兽道,哪里野鸡刚趴过窝,他扫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下的套子,基本没走空的。 每天回来,腰里的麻绳上总能挂着点东西。 有时候是两只野鸡,有时候是一只肥硕的灰兔。 林家姐妹俩也是雷打不动地跟着。 她们也不嫌累。 林见微虽然干不了重活,但嘴是一刻不闲着。 一会儿问这树叫啥名,一会儿问那鸟咋不叫唤。 陈清河也不觉得烦。 在这空旷寂寥的老林子里,有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叽喳,倒也多了几分生气。 林见秋话不多。 她总是默默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耙子,把陈清河砍下来的树枝归拢好。 偶尔陈清河停下来喝水,她就适时地递上手绢。 那种默契,不用说话。 陈清河很享受这种状态。 两个姑娘长得赏心悦目,性格又好,这让枯燥的砍柴变得像是在踏青。 除了野味和木柴,陈清河的背篓里,草药也越来越多。 柴胡、桔梗、苍术、黄芩。 只要是山上有的,且能入药的,他看见了绝不放过。 之前买来的几本医书可不是白看的。 那些书上的图谱,早就刻在了脑子里。 只要眼神扫过去,就能和实物对上号。 几天下来,陈家的房檐下,晾晒的草药已经摆成了一排。 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闻着让人心安。 到了晚上,陈清河的时间就属于顾长山。 晚饭一吃完,他就提着一壶热水,或者带点花生米,往山上跑。 顾长山那个独臂老头,嘴上说着不收徒弟,教起东西来却一点不含糊。 从最基础的三体式站桩,到五行拳的劈拳。 老头讲究的是实战,没有那些花架子。 陈清河学得飞快。 只要顾长山演示一遍发力技巧,他就能用一证永证把那种肌肉记忆锁住。 几天下来,劈拳已经打得像模像样。 一拳劈出去,空气里能听见一声脆响。 那是劲力通透的表现。 顾长山虽然嘴上不说,但看陈清河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天中午,太阳正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