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宇鹤脖颈和额头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血管贲张鼓起,里面的血液,几乎要冲涌而出。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走廊上,宋馨雅和三个长辈坐在一起。 空气里沉默无声,静的落针可闻。 谁都没有说话。 谁都没有心情说话。 时间如漏斗里的细沙落下,虽然悄然无声,但一直向前推移。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廊上的四个人,连忙站起身往病房里走。 扑面而来一股,更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夹杂着血腥味。 四个人下意识都往垃圾桶里望,看到里面扔满了被血浸透的,棉签、棉球、纱布。 秦宇鹤坐在病床上,后背靠着墙壁,表情看起来从容自若,云淡风轻。 他发白的嘴唇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 秦老太太泪流不止,小手绢可忙活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擦鼻涕。 她的宝贝大孙贼受苦了,她特别想哭。 病房里都是老太太呜呜呜的哭声。 秦宇鹤:“奶奶,眼泪是珍珠,哭多变猪猪。” 秦老太太:“变猪猪怎么了,我也是一头漂亮的老年猪。” 秦宇鹤:“您别太伤心,不开心这件事,不能走医保。” 秦老太太:“谁在乎医保报销那几个子儿,我就是一想到我们家鹤鹤受那么多罪,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秦宇鹤:“奶奶,换个角度思考问题,木棍捅穿了我的腹部,但没有要我的命,我的手心烧伤了,但没有其他地方受伤,雪融化后会变成什么?” “春天。” 秦老太太的哭声平息下来:“你就是会安慰人。” 秦宇鹤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 三个长辈离开病房,让他休息。 宋馨雅陪着秦宇鹤,坐在病床边,一直守着他。 秦宇鹤没睡多久,便醒了。 入目便是宋馨雅噙满关心的小脸:“是疼醒的吗?” 秦宇鹤如实道:“不是,我想尿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