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这会儿回忆起来有种后知后觉的复杂。 这份复杂情绪到底是不是人性的情感呢? …… 另一边,弯道拐角处的车队乱糟糟地挤作一团,车灯在黑暗中交错切割。 这些车一部分是晚上沉月从D-1服务区出发时,就眼巴巴跟在豪华房车后面的人。 图个狮姐威名,求个路上安全。 也有一部分是在焚烧带边缘被迫停车,对着滚烫路面发愁的队伍。 他们瞧见沉月车队停下修整,房车门一开,关强等人下车活动筋骨,姿态豪迈,把“沉月姐心善收留”“同赛道一家人”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挨个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跟着沉月,安全抵达枢纽不是梦。 当然,梦的票价是未来收益的百分之10%作为“合理保护费”。 沉月坐在车里,半阖着眼,算是默许。 这个方式确实让她迅速积累了可观积分,聚拢了人心。 于是,这些心里发虚的车辆,便像找到头羊的羊群,稀里糊涂跟了上来。 可不过开了几十公里,沉月突如其来急刹在这,让他们开始慌了。 尤其是不久前刚被明昼随手点过的面包车队成员,不少人腿肚子都发抖。 而涂着醒目狮头标志的深灰色房车内气氛更是压抑。 挤在这里的十几个人大半是第九赛道的熟面孔。 关强额头满是冷汗,手里攥着一个扩音喇叭,守在驾驶座旁,脸上写满了“千万别打起来”的祈求。 唐樱顶着粉紫色挑染的头发,蹲在弯月洞门前,不敢抬头,烦躁地咬着指甲,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 既嫉妒温软的好运,又恐惧明昼的凶名。 后排阴影里,江盈半瘫在座位上,右前爪裹着厚厚的绷带,猫瞳里怨毒难忍,又因伤痛只能蜷缩着。 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站在生活区,语气激动,唾沫横飞, “沉月姐,他再强也就一个人!您暮月狮形态冲上去,配合我们火力压制,轰他娘的!起码能拿下几千积分!” “你他妈疯了?” 唐樱没好气回头反驳, “明昼是把他妈的第八赛道杀成血肉公路的人! 他的枪法能把你脑浆子打出来再原路塞回去! 我们现在有吃有喝,有必要上赶着去送人头吗?” 关强打圆场:“冷静,都冷静!要从长计议,要从长计议啊!” “计议什么?” 后排响起江盈轻柔却带刺的声音响起, “姐姐,你在服务区被当众羞辱,现在带着我们这么多人还被堵在这,难道以后我们见到那只骚狐狸和她姘头,都得爬着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