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枫看着手里的“药方”,虽然字迹潦草,但他还是认出了其中几个关键的药材名。 当归,白术,黄芩…… 这些,确实都是安胎药里常用的药材。 但是…… 朱枫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两味药上。 那是两种他从未听说过的,极为生僻的草药。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朱枫知道,是他等的另一个人来了。 他安抚好朱雄英,让他自己去玩。 然后,他走到门口,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东宫小太监。 小太监塞给他一张纸条,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朱枫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是朱棣的笔迹。 “药方已到手。与寻常安胎药无异,唯多两味辅药,名曰‘幻涎草’与‘催情花’。此二物,皆产自西域,无毒,合用,可致女子产生恶心、嗜睡等类似怀孕之症。” 看到这里,朱枫的手,猛地攥紧了。 证据! 这就是铁证! 徐妙云,她果然是在假怀孕! 他现在,终于拿到了可以彻底翻盘的,最致命的武器! 拿到了药方这个铁证,朱枫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接把药方捅到马皇后或者朱元璋面前,固然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那样一来,徐妙云固然身败名裂,可皇家和徐家的脸面,也一样会丢尽。 到时候,朱元璋为了平息事端,为了安抚徐达,说不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这个“惹是生非”的儿子身上。 结果,可能比现在还要糟。 所以,他不能这么做。 他要换方式。 ,能让徐妙云自己,亲口承认,并且心甘情愿地,替他解决这个麻烦的方式。 他要,引蛇出洞。…… 这天,太子妃常氏,派人给魏国公府送去了一些赏赐。 说是皇后娘娘体恤未来的秦王妃,特地从自己的私库里,挑了一些上好的补品和布料,让她好生安胎。 徐府上下,自然是感恩戴德地收下了。 徐妙云看着那些名贵的药材和华丽的绸缎,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她知道,这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再惹出什么事端。 她让侍女小环将东西都收好,唯独留下了一匹天青色的云锦。 “这料子不错,给我做件新衣裳吧。” 她淡淡地吩咐道。 小环应声而去。 就在她拿起那匹云锦的时候,突然“咦”了一声。 “小姐,这里面夹着什么东西。” 她从云锦的夹层里,抽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徐妙云的眼神一凛,接过了纸条。 纸条上,没有署名,只用极为潇洒的笔迹,写着八个字: “幻涎催情,好戏一场。” “嗡!” 徐妙云的脑子里,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幻涎草! 催情花! 这两种药的名字,是她和王太医之间,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们两个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任人拿捏的秦王朱枫,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小姐,您怎么了?” 小环看着徐妙云惨白的脸色,吓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没……没事。” 徐妙云猛地回过神来,她迅速将手里的纸条,凑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她以为所有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现在她才发现,那个她最看不起的,被她当成最愚蠢的棋子的朱枫,竟然在暗中,窥探到了她最核心的秘密!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没有去告发,而是用这种方式,把消息传给了自己。 他想干什么? 威胁? 还是…… 另有所图? 徐妙云的脑子,飞速地运转起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她必须立刻见到朱枫,她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天深夜。 东宫,偏殿。 朱枫正坐在灯下,悠闲地看着一卷兵书。 他知道,鱼儿,就快要上钩了。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模仿夜莺的叫声。 这是他和赵乾约定的信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