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吧,张绣承认了。 吕布绝对是天下第一。 他张绣就是个垃圾。 那时候,他是真的绝望了,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破山沟里了。 被忽悠进了邪教,还遇到了这种地狱开局。 但是。 万万没想到。 这个邪教头子……啊不,这个新拜的主公。 他还真不是人。 他是个真仙! 那天,张角站在高台上,挥了挥手。 又是黑雨,又是瘟疫。 外面那一百万把张绣吓尿了的联军,就像蚂蚁一样全溃逃了! 那种震撼,比他被吕布揍一顿还要来得猛烈。 张绣那时候才明白。 原来现在打仗,不流行拼刺刀了。 流行斗法。 而且只有自家主公一个人能施法。 谁能拦住一个随手放瘟疫的陆地神仙? 不管你来多少人,老子反手就是一个瘟疫丢你头上。 你怎么顶? 你顶得住吗兄弟? 那一刻,张绣悟了。 师父英明! 师父牛逼! 跟着这种神仙混,只要老老实实不作死,从龙之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封侯拜将? 那不是有手就行? 果然,没过多久,朝廷就跪了。 割地求和。 太平王。 这名头听着就带劲。 张绣美滋滋地跟着主公去幽州接收地盘,心里盘算着以后是不是能混个镇北将军当当。 结果。 快到地头了,出幺蛾子了。 主公的老婆被围了。 不是说好了来装逼收地的吗? 怎么又要打仗? 而且又是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局。 对面几万骑兵,漫山遍野。 自己这边呢? 一千骑兵。 张绣当时就想问:主公,要不您再放个瘟疫? 但这显然不现实。 瘟疫发作要时间。 等你把这几万人弄死,主母估计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咋办? 谈判? 赎人? 就在张绣还在用他那凡人的脑子思考对策的时候。 那个男人。 炸了。 物理意义上的炸了。 那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张绣耳边回荡。 主公身上的道袍,直接炸成了碎片。 原本看着文文弱弱的身板,像充了气一样暴涨。 肌肉虬结得像封龙山上的老树根! 还会冒烟! 那种狂暴的气息,让张绣胯下的战马都差点跪下。 然后。 那个男人抢了赵云的白袍,拎着八十二斤的大刀,就像一头顶着两把长刀的疯牛,顶着漫山遍野的敌军就杀了进去。 那一刻。 张绣是真的想尿。 太吓人了。 这特么是道士? 谁家道士长这样? 这种变态的状态,直接把前面那一万骑兵给犁出了一条血路。 他们跟在后面,甚至都不用怎么出力。 只需要挥刀,砍那些被撞飞的、吓傻的倒霉蛋就行。 有人可能会问,主公不是整出来了那个叫“手雷”的好东西吗? 为什么不用? 兄弟。 你在这种乱军中,四面八方都是刀枪剑戟,战马跑得比风还快。 你有空掏出火折子点火? 你有空扔雷? 万一没扔好,或者手一抖掉在自己脚下。 那画面太美,张绣不敢想。 而且。 主公现在的状态,比手雷恐怖多了。 他就像不知疲倦的牲口。 硬生生凿穿了万军阵列! 敌军大帅乌延,那个据说也是个狠角色的家伙。 直接崩了。 掉头就跑。 这也是个蠢货。 大晚上的,哪里最亮? 帅旗那里灯火通明,最亮! 你自己跑就算了,还让扛旗官跟着跑干嘛? 底下的兵一看老大都溜了,那还不炸营? 一千打几万。 偏偏还就把几万给打崩了。 唉,都不知道乌延是怎么混成老大的。 “别发呆了!” 旁边传来史阿的声音,打断了张绣的胡思乱想。 “主公让咱们拿那个乌延的人头回去交差!” 交差? 张绣苦笑一声,看着前方那个已经快要逃进城门的背影。 这怎么拿? 人家都要进城了。 这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一直闷不作声的老黄忠,缓缓举起了弓。 三百步。 黑灯瞎火。 这老头想干嘛? 射月亮吗? 嗡——! 一声低沉的弓弦震响,像是有人在张绣的耳边敲了一记闷棍。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然后。 远处那个刚要钻进城门洞的倒霉蛋乌延,就在马背上猛地一晃,像只被拍了一巴掌的苍蝇。 虽然没死,但估计也差不多了。 张绣倒吸一口凉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