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个民兵连忙快步上前,从他手里小心翼翼接过那条还在扭动的大鳜鱼,凑到跟前吃惊地端详着,手指忍不住摸了摸鱼身粗壮的鳞甲。 两人围着那条还在冰上蹦跶的大鳜鱼:“好家伙!这怕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大的鳜鱼了,少说也得有六斤!” 另一个跟着附和,眼神里满是惊叹:“可不是嘛!先前村里老汉抓的那条小半米长,跟这条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体格也太大了!” “我说两位兄弟,别光顾着抱着鱼稀罕了!” 杜建国冻得牙齿打颤,身上的湿棉袄贴在皮肤上,寒风一吹像扎了冰碴子。 “快给我找件干净衣裳,我得赶紧换上,再冻下去可要僵住了!” 为了抢那条大鳜鱼,他猛地扑进河里,浑身上下早就湿透了,头发上还挂着冰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冷水。 杜建国冻得浑身直打哆嗦,嘴唇都有些发紫。 两人这才回过神,连忙脱下自己的厚外衣,一左一右给杜建国裹上,又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把他湿透的衣裳撑开架在火边烘烤。 火苗热气顺着衣裳往上冒。 正巧,两人在屋里煮的鱼汤也熬得差不多了,汤色奶白醇厚,看着就营养十足,给坐月子的产妇补身子再合适不过。 两人连忙给杜建国端来一碗,他接过喝了一大口,砸了砸嘴,只说了一个字:“鲜!” 这鱼汤没放一颗盐,喝的就是鱼的原汁原味,鲜得能掉眉毛。 杜建国连着灌了几大口,浑身的寒气被热气驱散不少,总算缓过劲来,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建国兄弟,以后可不敢做这种冒险事了!”一个民兵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大冬天的河水,那可是能吃人的!你就这么跳下去,纯属命好能摸到鱼,要是没抓到鱼还迷了方向,那可就把自个搭进去了!” 另一个民兵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冬天冰层下捕鱼,方向感最难把握。人一掉进水里,视线全被挡住,哪像在岸上能看清东西?再加上那水温。村里以前就有人冬天捕鱼,慌得吸不上气,最后没能从钓洞里爬出来,就这么没了!” 杜建国捧着热碗,点了点头:“老哥你们放心,我也知道危险。也就是情况紧急,这么大一条鳜鱼,我要是放它跑了,怕是再也没机会捉到第二条了。当时脑子一热,只想着不能让它溜了,才一时冲动下了水。” 两个民兵唏嘘着点了点头,看向杜建国的眼神里满是佩服:“要不怎么说你能成事,能当狩猎队队长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