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伯,我不滚,我就问问商都二七广场的事结局的如何了喂大伯” 嘟嘟嘟。 电话里一片忙音。 邵立民直接把电话给他挂了。 邵光荣就这样分化击退,邵家人谁也拦不住他,尤丽的事他还真的管定了。 一周后,尤丽暂时被派出所释放。 她现在还不能离开京城,但派出所肯放人,就说明她的说法站稳了脚,承受得起调查。 尤丽这顶多算是防卫过当,反过来,公安得追究乔全炳的故意伤害罪事发至今,尤丽母亲仍然处于昏迷中没醒来,随着时间推移,医生也说醒来的机会很渺茫。 派出所不放尤丽,谁去照顾尤母 妇联都为这件事跑了好几趟,绝不姑息婚内暴力,难道是夫妻关系,男人就能对妻子喊打喊杀么 这妻子还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毫无反抗能力。 要不是女儿恰好回家,岂不是要被活活打死 这里是京城,不是偏远山区,如果在首都,妇女的权益都得不到保障,在那些妇联管不到的地方,妇女的境况会更惨 邵光荣去派出所接尤丽。 尤丽在派出所呆了好些天,秋日的太阳刺眼,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胸缩水了,屁股也不翘了,脸蛋也不水灵了。 邵光荣若是见色起意,这时候应该掉头就走,在派出所关了几天的小尤,真的无色可图。 但邵光荣没有走的意思。 秋天的京城天气变化快,尤丽在派出所只关了几天,出来时大马路两边的树叶子都快掉光了,天气变冷,邵光荣给她披上一件外套 “我说过吧,只要你自己别怂,那就屁事都没有,天塌了有我顶着呢赶紧上车,我带你去医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