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海听罢,恍然大悟:难怪那臭娘们敢跟我赌,原来她一早就看出里面混了好料。特么的,眼神够毒啊! “听海,你在听吗?你小子该不会想要贪污老子的东西吧?” “怎么会?老板您放心,我会尽快把东西给您送回去!” 老板势力庞大,和东南亚的军方都有关系。 早些年,听海就和老板在南边跑灰色产业,这几年国内直播行业红火,老板想要洗白于是回国开了直播公司,听海也从马仔摇身一变成了主播。 如果听海今天敢说自己把老板的帝王绿以三千块钱给卖了,那明天自己就会被送去噶腰子。 不敢得罪大老板,那么就只能欺负那个病弱的小娘们了。 听海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臭娘们,敢动老子的东西,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 姜荔揣着价值千万的帝王绿原石,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她租的城中村一楼的房子,价格便宜,但龙蛇混杂。 才一进院门,就听到楼上有人半夜骂街:“哪个不要脸的,偷老娘内裤!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咋不去偷你妈的?” 小偷小摸在这种环境下太常见了。 以前姜荔穷,别无选择。 现在她有钱了,尤其是包里还装着价值千万的玉石,就真的不适合再住在这里了。 换房子,明天就换!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姜荔又把那块帝王绿原石翻出来看了看。 这东西好是好,但是卖家不好找。毕竟上千万的东西,不是大富之人也买不起。 就在这时,她电话响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姜小姐,我是等风来,那晚找你看红头绳的人。我真的梦到了我太奶……” 晚上9:00不到,等风来就早早睡下。 他按照姜荔的话,把太奶的红头绳放到自己的枕头底下,又点燃了一撮水牛角磨的粉。 在袅袅的青烟里,等风来陷入沉睡中。 睡了没久,他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睁开眼的时候,敲门的声音消失了,入目是一间昏暗简陋的老屋。 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窗前,对镜梳头。 一下一下,她梳得很仔细,花白的头发溜光水滑披散在肩头。 这老太太是……我太奶!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哪怕素未谋面,哪怕只是一个背影,等风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太奶将头发拢在一起,挽成了一个髻,正准备用头绳扎起。 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妈,别磨蹭了,快点走!” 老人回头恳求道:“老大,这大清早的妈还没吃饭呢!你能不能给妈煮碗清汤面,今天是妈的生日,妈想吃饱了再去老二家。” “小生日还讲究啥?等明年您70大寿的时候,再给您摆几桌还能收点礼钱。” 男人说得不耐烦,过来拉扯老人:“哎呀快些走吧妈,送完了你,我们还着急去赶集。” 老人不由自主被他拽着走,梳了一半的头发散落凌乱:“头发没梳好,头绳,我的……红头绳……” 老人被儿子用三轮车拉着,从村头到了村尾。 车子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男人上去砰砰敲门:“老二开门,这个月轮到你们养了,我把妈给你们送来了。” 敲了好一阵子,门也没有开。 隔壁邻居探头过来,说:“你弟昨儿去走亲戚了,全家都去了,还没回来呢。” 男人一听顿时恼火:“老二真是狡猾,明知道妈今儿要过来,还故意不在家。真是不孝的狗东西!” 他把老人从车上扶下来,说:“妈你先在门口坐一会,老二估计中午就能回来。” “可是妈还……”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再晚,赶集就买不到好东西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