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江眼里的困惑更浓,低头喃喃自语: “难不成,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又或是,自己中邪出现幻觉了?” 他暗自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真要是有人闯过乱葬海而来,守在极北的白昼大军早就顷刻间覆灭了。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笃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才出了岔子。 随即他抬眼看向二人,轻轻笑了一声: “走吧,我们回去,这岸边,还是少来的好,太邪门了。” “是,秦江首席。”二人齐声应道。 …… 晚上7:00。 洛南城已被夜色笼罩。 郊外三座村庄交界的中心空地上,早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着灰袍的王国觉醒。 还有半数人正顺着田间小路,有序朝着中心空地慢慢聚拢而来。 一场诡异的祭祀仪式,即将在这里展开。 空地中央早已搭起一座巨大灵台。 灵台正中央,一个一人多高的黑色火盆燃得正旺。 盆里窜起的火焰是诡异的青绿色,静幽幽的仿佛没有半分温度,却把周遭所有人的脸都映得发绿泛青,说不出的吓人。 火盆周围插着的数十根半人高的木桩,也同样燃着这种幽幽冷火。 点点绿光连成一片,把整片场地照得阴森恐怖,连吹过的晚风都带着一股冷飕飕的寒气。 村庄深处。 一袭黑衣外披银色披风的男人正缓步朝着中心空地走去。 一柄黑色长剑悬在腰间,无形的恐怖威压顺着他的脚步,悄无声息向四周弥漫开来。 佐砚与湛青跟在他身后,二人都微微低着头,神色满是恭敬。 走了半程,湛青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疑问,压低声音轻声开口: “尊使,四王真的与王国……” “湛青。” 剑尊使脚步骤然顿住,头也没回,浑厚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们与王国再无瓜葛,若现在你还抱有对他们召集的想法,他们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敌对方,明白吗?” “属下明白。” 湛青连忙应声,可心底的忐忑却丝毫没减,反而越来越重。 哪怕他们已经隐匿在洛南城郊外人迹罕至的村庄。 但他却总有种镇厄廷大军下一秒就会冲破村口杀进来的感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