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渺渺猛的抬起头。 “野种。”护士没换脸色,把药碗推到她面前,“全院都知道了,你也甭装了。” 白渺渺脑子嗡的一声,直接被气红了眼睛。 “胡说!”她声音嘶哑,“那是顾远航的孩子,是他的,你们血口喷人——” “朱科长当着百来号人的面,丢下自己严重烧伤面目全非的亲闺女往妇产科冲,他疯了不成?”护士没有要争论的意思转身往外走,肩头往后瞥了一眼,“顾干事的绿帽子都传到隔壁建材厂去了,你还在这装什么清白?” 帘子落下来,外头脚步声渐渐远了。 病房里只剩下白渺渺一个人。 她手脚发凉坐在床上,盯着面前的药碗一动不动。 野种。 她拼命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和顾远航是清白的,那晚是他们头一次,她喝了酒醉的厉害,后来疼醒,身边是顾远航。 等等。 那晚喝酒,是顾远航给自己赔不是,拎了瓶好酒过来的。 白渺渺的呼吸乱了。 顾远航要她去陪朱科长喝酒,她知道后跑出来死活不肯,哭着闹着说什么也不去,后来顾远航换了副嘴脸,温声细语说不去就不去,还带了酒说陪她喝。 她以为那晚是顾远航心疼她让步了。 那晚她喝了几杯就开始晕,后来顾远航想和她睡她也半推半就,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下体疼的几乎站不起来,浑身酸痛无力,她脸红心跳的以为那是头一次的缘故,顾远航在旁边,她没敢多问。 往后几次顾远航那叫一个敷衍,几分钟就草草了事,全程蔫儿的,那晚的反常根本无从解释。 冷汗在白渺渺背上一层一层的渗出来,把病号服浸透了。 那晚床上的人根本不是顾远航。 难道顾远航把她灌醉送人了? “啊——” 想到这可能,白渺渺直接崩溃了。 她抬手拔出输液针,鲜血顺着针眼往下淌也顾不上,腿一歪从床上滑下来,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走廊里的护士还没来得及转身,白渺渺就跑出去了。 “顾远航!” 白渺渺的嗓子嘶哑,扯着喉咙喊着,走廊里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 她不管不顾,披头散发的往外冲。 另一头,走廊转角的阴影里。 顾远航低着头手里夹着根烟,烟灰弹了半截没弹掉,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