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大庆的尸体躺在柴房里,由府中护卫看守。 让钱妈妈开了门,宋钰拉着叽里呱啦的沈明玉走了进去。 一路上被吵的脑仁疼,宋钰一把甩开沈明玉道: “你要是不想我帮你把嘴堵上,就自己闭嘴!” 沈明玉被宋钰看的头皮发麻,竟不自觉的闭上了嘴。 沈母和钱妈妈也都进了柴房,看到地上那已经僵硬泛青的人,忍不住捉起帕子堵住了口鼻。 宋钰却完全不见异样,她蹲在尸体前仔细观察。 田大庆昨日被她狠揍了一顿,脸上的瘀伤犹在,已经发青发紫。 他身上的衣衫也还是昨日那件。 上面确实满是血迹。 宋钰伸手,脱了田大庆的衣衫。 当时为了吓唬他,宋钰在他身上割了些浅浅的口子出来。 虽看起来唬人,却并不致命。 眼下,那些伤口都做了处理上了药。 一旁的沈明玉见状赶忙抬手遮住了眼睛,几步躲到沈母背后, “你看就看,扒他衣裳做什么?恶心死了!” “恶心?”宋钰哼笑一声,“你死了也跟他差不多。” “你!”沈明玉又欲跳脚,却被沈母一把拉下。 宋钰将田大庆翻了个面儿。 这身体表面并不见致命伤。 若非外伤而死,难道是中毒? 宋钰想着,捏着田大庆的下颚将他的口腔打开。 她问:“可有大夫来检查过?” 钱妈妈摇头, “还没敢请大夫,但发现他死了的时候,年管家用银针试过,说是并未中毒。” 宋钰松开手。 站起身来。 不是中毒,身上也不见致命伤。 怎么死的? 难不成是有什么基础病,被关起来之后突然心肌梗死? 或者…… 宋钰想着,又看向他的头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