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欢这话说的颇为难听。 可这位皇长孙寻常便是一副面色微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因着他父母双亡,将自己一手养大的外祖一家也尽数被杀。 是以,他虽不似和善之人,却向来低调,倒是鲜少在这等公众场合,发如此大的火气。 此刻周遭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大邺的朝臣。 包括一开始被祝谨行带走,下了马场的孟瑾。 众人一致面对着贺兰云昭,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气氛瞬间变得紧绷,就连原本想要帮着宁王讨好贺兰云昭的几家子弟,一时也面色讪讪的,下意识想要远离。 这马险些伤了瑞王,险些伤了大邺的唯一女功臣,开口驳斥的又是先太子的遗孤。 他们那里得罪得起。 贺兰云昭看着眼前众人,气怒至极。 眼见周遭没人帮她开口,忍着身上的疼痛道: “崇安王,这地上躺的不过是个畜生,难道你觉得我堂堂西澜公主,连个畜生都不如吗?” “云昭公主,你既是一国公主,竟还要和一匹老马相比较,也当真是让人难以比较。” 清欢撇了下嘴,露出一个十分不屑的笑来。 他看向一直跪在地上为那老马求情的牧养使, “将这老马带回马厩,好生照料。 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靠近!” 牧养使道了声是,从那钳制老马的侍卫手中接过了缰绳。 抚慰一番之后,这才离开。 眼看那老马要被带走,贺兰云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挣开身后扶着的侍婢,猛地一甩马鞭。 “今日,我还非要弄死这个畜生!我看谁敢拦!” 说罢,手一用力,那马鞭上顿时刺出几处铁刺来。 当即向着那老马挥了过去。 只是那马鞭还未触及到老马分毫,一柄扇子一把拍在了她手背上。 贺兰云昭手被抽的一抖,马鞭落在了地上。 贺兰晓在其身后开口:“崇安王不追究你赛场上违规已是大度。 竟还不知悔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