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 后方那片弥漫着惨绿色毒雾的沼泽,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血肉磨盘。 阿柏怪、大食花、臭臭泥三方联军的攻势,并没有因为飞行军团的主力转移到空中而减弱。 相反它们更加疯狂了。 数百道毒液、溶解液、污泥炸弹,如同暴雨般从下方倾泻而上。 那些负责低空火力压制的巴大蝴,成了最惨烈的牺牲品。 一只巴大蝴被一道污泥炸弹正面击中。 它那脆弱的身体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紫色的血液从空中洒落。 但它没有立刻死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它拼尽最后的力气,扇动了一下翅膀。 一片细密的麻痹粉,从它残破的身体中飘散出来,精准地落入了下方一群阿柏怪的阵营中。 然后。 它的眼睛闭上了。 身体如同一片枯叶,轻飘飘地坠入了那片绿色的毒沼泽中。 连水花都没有溅起。 一只。 两只。 十只。 四十只。 巴大蝴的死亡率是所有族群中最高的。 它们的防御太脆弱了。 它们的身体太单薄了。 但没有任何一只巴大蝴选择后退。 因为它们的背后,是那些正在拼命突围的同伴。 因为它们的下方是那些必须被压制的毒系大军。 因为它们知道—— 只要让哪怕一只阿柏怪腾出手来,向空中发射一道毒针,就可能有一只正在冲锋的比雕被击中,就可能让整个突围阵型出现一个缺口。 一个缺口,就意味着全军的覆灭。 所以它们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那些缺口。 用血肉。 用生命。 盔甲鸟们也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伤害。 它们是飞行军团中最耐打的。 但耐打,不代表不会死。 钢铁在腐蚀。 血肉在消融。 盔甲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的右翼被两只臭臭泥合力撕扯了下来。 钢铁断裂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但它没有倒下。 它用仅存的左翼,狠狠地刺穿了一只臭臭泥的身体。 然后。 更多的臭臭泥扑了上来。 将它的身体完全淹没。 第(1/3)页